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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與李詩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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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與李詩情是?

晚上,江楓下班回家,在家裏有一張照片在床邊擺著,上面有自己的師父還有自己,而看到照片的江楓不禁潸然淚下,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不回自己的師父,而他也想了想今天白天局長找來的新同志,準確的講是操控時空的始作俑者,江楓回想他今天來找自己甚至是自己朝他警告的時候威脅這件事對於他來講處理起來根本就是綽綽有餘的,只是那個人想不到江楓會威脅自己罷了,江楓把衣服褲子脫下後準備睡覺,當他閉上眼的時候卻發現腦子裏面全是師父被炸死的場景,輾轉反側,是對一個根本睡不著的人最好的形容了。他這時突然想到放點外放然後定時關閉軟件就可以了,於是就開始外放,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江楓終於睡著了,而等他進入夢鄉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潛意識裏出現了一個人,而那個人正是自己的師父,本想上前打招呼的江楓卻發現前面有一個看不見的東西把自己擋上了,而他任憑拍打看不見的東西想要呼喚自己的師父回頭時卻發現有一個人在那裏跟江楓的師父在那裏講什麽?當江楓仔細端詳的那個人的長相以後發現那個人是自己死去之後在陰曹地府讓自己喝孟婆湯以及絕情橋的那個孟婆!當江楓發現孟婆離自己的師父越來越近的時候他徹底急了,拍打的就更起勁了,而孟婆看見有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這裏以後而且還拍打的這麽起勁於是就開始告訴張成有個人妨礙你喝孟婆湯以及走絕情橋了,你還用不用回頭看看那個妨礙你的人是誰啊?而張成聽到孟婆這句話心裏也許早已有數,只是不敢面對自己的徒弟,畢竟跟自己徒弟執行無數次任務,自己教了他這麽多東西,什麽事情也不能老是讓他依賴著自己,而張成的目的是想要親自做江楓的考核審查官,可惜,這個考核審查官是不能如願以償的讓他當了,他想了想自己沒有任何牽掛,但是他終究放不下自己的徒弟,自己不能這麽快就死,可問題是自己早已進入了陰曹地府,面對孟婆湯和絕情橋這兩個不能回頭的地方,而且自己也沒有喝下孟婆湯,所以回頭也許還來得及,可是自己真的能走出這個陰曹地府並不是自己能所掌控的,除非□□沒爛糊,而且醒來以後也不會因為爆炸波及身體燙傷從而出現忍受不了,於是再三思考便回頭看了看站在距離自己背後很遠很遠的人,而當他漫步走向前的時候孟婆用了某種手段把隔閡兩個人親近的障礙物給解除了,而這時江楓如願以償的在陰曹地府見到了自己的師父。

“師父?”

“我們見面了,只不過這個地點選的有些不太好。”

“沒想到我們再見面的地點居然是陰曹地府,我心裏其實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但是我不清楚為什麽我們總是會在生死的邊緣上錯過?而且你這麽一走是不是也不甘心?雖然你每次在表面上對大家講你沒有什麽可留念或者是說沒有什麽可在意的東西,但是我覺得你總是會有一些讓你放心不下的東西?只是你不想在那麽多人面前提出來而已,還有,杜勁松以及於警官都應該有猜到吧?猜到你心裏最放不下的是誰?還有,你走了這麽多年也不回來看看我,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啊?不過我有一個不太理解的問題想要問問你,就是關於為什麽我夢見你在這裏喝孟婆湯以及要走絕情橋啊?因為這些工作都是你犧牲以後第三天才會做的吧?但是您明明已經走了三年為什麽還接著喝孟婆湯啊?這是什麽操作啊?”

面對江楓的一系列問題,張成也不知道如何從哪裏回答了?一個一個回答也不知道孟婆會不會生氣?如果耽誤很長時間的話那個牙齒長得離了歪斜的,眼睛上躥下跳的,衰老的跟一個與世隔絕不論世事的老太太一樣,那個面容,不論自己要怎麽去忘記都會被那雙獵人的眼神所盯上,而張成本是什麽案子都會去處理的人來講也不會害怕這種人,或者說,張成其實已經死了,他用的是另一個方式面對孟婆,說句實話,如果用這個方式回答給江楓,可能對於江楓來講就是可怕至極甚至是那種難以置信的態度,因為和孟婆相識很久會發生什麽事情連自己都不知道,因為江楓犧牲的時候張成看見孟婆的時候孟婆並沒有轉過身,而且孟婆湯是排隊一個一個倒在碗裏喝,而孟婆就守在絕情橋門口,十個十個的進去,如果有人能掉下去說明他或者是她立馬投進了一個好人家,用另外一種身份,而如果沒有掉下去就說明可能是有其他的情況,只是沒人知道這其他的情況指的是什麽?是沒有下輩子還是說沒法找到什麽好人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張成也不清楚江楓到了最後是在走到了絕情橋的半路上掉下去了還是說走過了絕情橋?因為他只記得當時自己的徒弟還陽了,而且還是趁孟婆不在的時候還的陽?如果不是江楓喝了一點點的孟婆湯忘記了一點點的今生今世的話那自己恐怕就再也見不到江楓了。但是現在的情況是,角色換了,不再是江楓喝孟婆湯了,而是張成喝孟婆湯了,而接下來江楓也沒有講自己在這三年以來是如何硬挺過來的,也沒有講過什麽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都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他現在最想做得就是道歉,因為他瞞著自己的師父與操縱時空的始作俑者簽訂協議了,自己和師父也能穿越時空尋找十三年前的真相了,還有關於自己師父不在以後的三年卷宗消失不見以及那個始作俑者控制某個警察同事的事情要怎麽處理?

“師父,我......”這句想要道歉的話卻無論如何也讓江楓說不出口,因為他永遠不知道自己講完這句話以後會不會被自己的師父罵?江楓也承認自己是個愛好面子,臉皮特別薄甚至是那種不喜歡被別人批評的那種人,自己真的吃了不少虧,這件事從N多年前就已經認證了,事實上,江楓沒有勇氣面對這些,如果他有勇氣面對的話或許自己的師父不會犧牲了,至少是這樣沒有錯,而江楓在做好了足夠的思想工作以後也如實對自己的師父一五一十全盤托出了自己與操控時空幕後黑手的簽約之事。

“師父,你還記不記得?你和我說不要理會這個人?就是說那個操控時間的幕後黑手?”

“嗯。”

“事實上,我沒有聽您的勸導,自行與他簽合同了,當時我的目的是想為了救你,讓你減少頻繁穿越時空所造成的身體負擔,不管是罵我也好還是打我也好,我都會默默承受不會反擊的,在你的眼裏,我其實是那種反對任何說教的人,我雖然並非那種大刺刺的性格,但是您也知道我這個性格在社會上真的吃不開,也在單位吃了不少虧,你看杜局長還有於警官都是,或許這裏就只有局長還有您能向著我了,其實說句不好聽的,我剛才講的那些理由只不過是堂而皇之,您信不信這個我其實都理解,也不會怪您對我一頓臭罵,但是在您打我之前我一定要講關於這個人的事情。”

還沒等江楓講完,孟婆提醒張成現在已經只剩自己最後一個人了,如果不回去的話將來轉世下凡自己的模樣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江楓並不擔心這些,因為自己其實蠻有經驗的,而到了最後張成發現過了幾天便是清明節,於是告訴江楓在清明節的前一個禮拜會再次回來看江楓的,而江楓也對其感嘆道:

“如果不是我擅自回來的話也許您也不會犧牲了,您這次走了還會回來嗎?如果回不來的話我......”

而還沒等江楓講完話張成便直接用手摸了摸江楓的頭,這種安慰方式對於江楓來講也算得上是前所未有的,而且張成用手指點了點江楓的額頭,笑著對他講道:“之所以你的路上遇到了重重障礙,是因為你有一個穴位沒有被打通,按照中醫的治療理念以及辯證論來講這就是通則不痛,痛則不通,雖然你的身上的經絡確沒有什麽不通之處,但是有一個地方你現在就是中醫點了也不通的,而這個不通之處就是逆向思維。剛才戳你額頭的一瞬間你的那個不通的逆向思維就被我點開了。”下一秒,江楓感覺到了什麽,但是下一秒他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要問張成,結果等他剛擡起頭時發現自己的師父早已消失不見,而自己也從夢裏面醒來,而他打開手機看了看發現現在是13年前那場爆炸事故現場,於是江楓在清醒的狀態下便給自己的師父打電話,結果電話卻仍舊打不通,直至後來江楓發現這個時間點已經過了爆炸事件後師父過世的第一天晚上,可讓江楓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自己會穿越到這裏來了?自己或許早已沒有這個能力才對啊?而他想到也許是自己的師父送自己來到這個時間點了,但是自己的師父卻因為某些原因只能送到這個時間點了,但是這樣一來想要調查的東西也能不會因為時間的限制從而導致自己調查不了爆炸事情的真相的同時以及調查卷宗的內容了。

第二天,江楓一如既往的到單位開始調閱卷宗,而在局長的批準下卷宗終於打開了,裏面的內容和之前在張成犧牲時翻閱卷宗的內容是一致的,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江楓本想認為問題或許是在卷宗上面有人在卷宗上動手腳,結果在之後死亡受傷失蹤人數的回憶分析來看江楓發現相關的問題,就是重傷人數。江楓記得之前和自己師傅一起去調查的時候是7名乘客受傷,其中3名乘客重傷,4名乘客輕傷,而3名乘客重傷的名單經過整理以後便發現了這三個人的名字:一個是王興德、一個是拿高壓鍋的大媽還有一名猥瑣的大叔,那個大叔正是王萌萌上車被性騷擾的那個人,而當時重傷的其實還有一個人,輕傷也有一個人,分別是肖鶴雲以及李詩情,按照江楓與肖鶴雲的溝通以及之前的監控錄像來看,肖鶴雲是坐在公交車的後排,肖鶴雲是坐在公交車的後排,而且還是靠窗戶的那一輛,因為根據當時的路況以及公交車車速等綜合分析,當時側臉像是王興德的那個司機在江楓這裏進行口供的時候是這樣講的:

“別緊張,我們來找你是為了想讓你確認一下照片裏面的人,如果你對這個人有印象的話就請您提供一下線索,如果您要是不知道的話也可以慢慢回想一下,還有就是你應該知道我們之前有對你單位申請調取錄像,但是事發的時候錄像信息中斷了,所以還想請您來說明一下當時都發生了什麽?”

“那天我在一個XX大橋站日常停車開門關門,當時進了3名乘客,有1名男性,1名女性還帶著一個小朋友,而在這個時候我們單位的公交車正好沒有在站位停下,而是徑直的走了,後來前方的交通崗變成紅燈了,車輛也啟動了,於是在幾分鐘內追上來前面的公交車,到了XX大橋之後的那幾個我這裏的公交車也沒有多少乘客了,而且那站正好也沒有下車的乘客,於是便直接開過公交車站了,而過了一個橋的幾站然後又到了高架橋,也就是在等信號燈的時候後面的通車也靠近到我這裏了,而停靠的位置正好是在XX大橋站上車那名男乘客那個座位,而在之後那輛車的乘客突然做出了一個舉動,在之後的第10S後面的車輛突然爆炸了,於是我及時的疏散了乘客並且立刻的聯系了120。”

說到這裏,江楓也問了一個司機的問題:

“您看一下,當時在XX大橋站上車那名乘客是不是照片上面的這個人?”江楓在問司機的同時便把照片拿了出來,而那張照片上的人正是肖鶴雲,而在下一秒,那名長得像王興德的司機得到了那個人肖鶴雲的肯定以後便立刻明白這場公交車爆炸案以及落水案的真相了,肖鶴雲的位置應該是在公交車最後一排靠在最右側的座位,而爆炸的位置正好是王興德的那輛車的司機到後門處,而這樣一來,肖鶴雲在那場爆炸案裏受重傷,而李詩情是輕傷這點也能反向分析出李詩情坐的也是和肖鶴雲一樣的位置,這樣一來李詩情以前口供裏提到的一個拿著高壓鍋的大媽在那裏報仇的事情是真的,而司機所綜述的這件事也是真的,可是一個更重大的問題是這兩個人的口供並沒有前言不搭後語的成分,為什麽會讓江楓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勁?

“辛苦你了,你可以走了。”

“沒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您盡管說。”司機這時離開了警察局,只剩下江楓一個人站在警察局門口寂靜的思考,沒有張成的陪伴,江楓突然感受到了不適應的那種安靜,沒有張成的並肩作戰,一個人調查這起案件的工作效率也降低了不少,而江楓此時此刻發現,如果一直在張成的包庇下,自己也許會永遠長不大,而且張成也強調這件事其實是人生重大緊急事件的一個考核,因為曾經有過,所以不再麻爪。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考核,只是考核人變了,不再是自己的師父了,而是其他人,自己也曾經答應過自己的師父即使沒有他們的指導自己也一定會完美的解決這次案件,於是江楓變回去繼續開始尋找蛛絲馬跡了。

這些都是卷宗裏面所有的內容了,局長也收到了江楓還給打開卷宗櫃子的鑰匙,而局長也問了問江楓有沒有從卷宗裏面得到什麽線索?而江楓也否認了這個結果,不過接下來的這幾天,江楓單位的晚上總是會有人三番五次的看卷宗,而且還在上面偷換卷宗的內容。直到後來在一次例行檢查中有人發現卷宗的表面手感有少許變化,本以為是自己的手指長時間磨損的緣故,直到他打開卷宗的內容以後發現裏面的東西居然是缺斤少兩,於是發現缺斤少兩的那個人馬上報告給局長,而局長也開始詢問丟的是哪部分以後江楓也進來向局長報告了。而當江楓得知的時候心裏也有一陣波瀾出現,後來得知是李詩情那部分的時候感覺到了隱隱不安,於是便立刻去運營商查了李詩情電話卡的狀態,而到了運營商以後他便拿出了搜查證要求運營商的工作人員查一下電話卡的狀態,而當工作人員匯報結果的時候江楓心裏想的和自己與局長匯報的結果是一樣的-----電話空號,一直沒有開通過。

“你是說一直沒有人用這個電話號碼嗎?”

“這個電話放在號碼池裏有好久了,最後一次通話時間我這裏查詢不到,有可能是因為一直沒有人用,因為這個電話號碼是靚號,銷號轉套餐都是需要繳納保證金的,而且這個保證金是協議裏所提到的業務費用,而且這幾個月都沒有銷號記錄,如果您要查詢最近幾年是否有銷號記錄的話就需要到上級運營商去處理了。”

“謝謝啊。”

“不客氣。”

於是江楓便離開運營商,轉到上一級運營商繼續調查,結果江楓剛出門就看見肖鶴雲進去而且還是慌慌張張匆匆忙忙進去的,仿佛是在找什麽。而江楓看到肖鶴雲的背影以後心裏便產生了疑問:“他來這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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